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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 她们最近频繁体会何为诧异 朋友们要携手步入婚姻殿堂 而且是3对新人 更让我震撼的他们全是初中同学 各自在灯红酒绿的大千世界转悠一圈又不约而同的回到原点 “婚姻”这个仍距遥远的字眼 居然就这样破天而降 一种不被控制在计划内的压力 向我步步逼近 希望他们真幸福
婚姻是什么 婚姻是拒绝感情的变化 试图以社会制度的形式来控制人类情感的泛滥 这是我所能接受的最佳答案 然而在人与自然的斗争中 人类的理性在与人类的本性争斗中从来都是失败者 当一夫一妻制的天主教最为盛行的国家意大利建立离婚制度后 也就彻底宣告了人类数千年努力的破产 古今中外的婚姻专家 爱情高手一直都在传授如何在婚姻中获得幸福的技巧与密诀 出卖男女恋爱密籍 夫妻相处手册的书籍和讲座也越来越多 买书听讲的人 恐怕不是想学习如何顺应自己的另一半 而是想找个人来教会他如何顺从自己 如果从这个意义上说 所谓获得幸福的手段就是如何诱使对方满足自己需要
我仍然相信有种爱是无私的 然而 虽然我相信爱本身的无私 但是 爱的后果并不那么无私 爱产生目的性 而且这种目的性纯粹是以自我为中心 除非这种目的永远没有实现的可能 人会把它隐藏在内心深处 如同那些永远不能与他的偶像相处的粉丝 但是只要人的目的性有一丝发生的可能 贪欲就会泛起 就像隔着小溪翩翩起舞的蝴蝶 如果那只蝴蝶永远不飞过那条人不能跨越的溪沟 人们就永远不会去逮它抓它 只会欣赏它喜爱它
![]() 我们总是把爱人当成那只飞过来的花蝴蝶 想抓住它 是企于自己的目的而不是蝴蝶的目的 但问题是 对方也是同类 他也把你当成了那只飞来的蝴蝶 人的这种目的性是以自我为中心 是自私的 当都把对方当作那只花蝴蝶时 就是我们叫做相爱的那个美妙过程 这个美妙过程的后果就是建立婚姻 但是不要忘记 他们是怀着各自不同的目的结合 要实现自己的目的必须满足对方的目的作为交换 不过人们在婚姻中的目的永远不可能完全实现 此时中国博大精深的传统文化就派上用场 随便摘取几个耳熟能详的例子就让一切趋于明朗 比如退一步海阔天空 比如知足长乐 比如难得糊涂 最传神的是忍 然而忍字心上一把刀 心上悬把刀人 岂有愉快之理 人心会趋利避害 自然而然追求快乐回避痛苦 因此在外遇事不顺 又懒得回家听枕边人喋喋不休 溜出去找个小女生满脸崇拜的听他侃天侃地... 顺理成章的就应然而生 人心在寻觅愉快的过程中遇到阻碍或者破坏 必然转向在别处寻找 或工作事业 或玩耍赌博 或者别的异性 都是选择 除非一等一的圣人 别天真的指望你那位是圣人 傻瓜才会相信有十全十美的感情
一个不争的事实:越文明的地方 离婚率越高 越是有知识的人 离得越干净利落 看来婚姻不能阻挡人类去寻求新的爱情 文明不能让人类在婚姻中获得爱情 有人要说了 世上有很多终身相爱至死不渝的爱情 或者说自己就生活在甜蜜爱情的婚姻之中 我说那只是男女对抗中暂时的妥协与平静 网上有句经典语言:“男人无所谓忠诚 忠诚是因为诱惑不够 女人无所谓贞洁 贞洁是因为筹码不足” 看来那些所谓的忠贞不渝 不过是面对诱惑不够 筹码不足的客观现实 无可奈何地苦苦挣扎罢了
如今婚姻失败联盟的人丁越来越兴旺 还有多少可怜人儿在围城中浮浮沉沉 今天我们见证了好些夫妻店关门倒闭 如果大批企业破产 人们很容易联想到金融危机 而当今社会离婚率高居不下是谁之过 五六十年代年轻人结婚是为了革命 七八十年代年轻人结婚应该是为了一块过日子 社会大生产 两个人的力量显然要比一个人的力量大 可正是这个简单又务实的理由成就了中国稳定的家庭关系和朴实的夫妻情感生活 九十年代开始 社会变了 婚姻也变了 雾里看花 若即若离 婚姻就是个空壳子 你想要什么样的婚姻就请往空壳子作相应的投注吧 双方都没有做出投注的婚姻就只是一个依旧空洞的壳子
![]() 朋友无辜地独自行驶在午夜街头 被坠楼自杀的女子横尸车前吓的灵魂出窍 后来得知她还是个model 这就是传说中的无妄之灾吧 原来这个世界上 想要独善其身已经是不可能 有时候 被伤害久了也会想尝尝复仇的滋味 原来变态都是被形势所逼 我们自恃聪明过人 以为很快参透游戏规则就能免遭灾难 似乎错了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无妄之灾 没有为什么不可以怎么能 开始是因为无辜 慢慢的就是自作孽 不过他该庆幸 是车前 不是车上
有一类人 他们做了一些让你很交心的事 似乎彼此很懂得 称之为知己 是可以亲近的人 对我来说 这些是自己人 对待他们 总是很热情 很真诚很愿意肝脑涂地地付出 他们是我的生命中为数不多的人 我很用心地珍惜 可是有一天 我发现一直是我一厢情愿的热情似火 粉身碎骨在所不辞 我让自己受到了伤害 我知道好朋友的标准每个人都不一样 可是既没有关心问切 也没有礼尚往来 难得在同一片蓝天下也找出种种理由避而不见 一直以为 我们是一起的 紧密相联的 哪怕对方做了很多伤害感情的事 都没有想过要分开 终于有一天 发现自己可以不用坚持下去 也许我也可以慢慢冷淡下去 继而慢慢疏远 直至不再联系 这种方式应该是比较无伤大雅的结局 然而这有悖于我做人的原则 我只能采取简单直接的方式 凡是重友情 讲正气的人都会为此产生怒气 而只有另一极端的团体才是不会愤怒的一群 因此正人君子们一旦落入这种心理陷阱往往很难跳得出来 高贵的灵魂吞咽着说不出口的细小原因在陷阱里挣扎 生命犹如沙漏 夜以继日地一点点流逝 而对某些事物的执著 也在不知不觉中悄悄消失
或者 我对朋友的要求很高 但我不愿意这种名存实亡的关系 或者 我真的比较幼稚 能让人无条件地付出 这样的人越来越少 说到底 也许原本就不是心灵相通的知己 那段情深 只不过是特定的环境造就 让萍水相逢变得相依为命 独自的个体 在友情之中 显得更加矛盾 不会有谁属于谁的问题 却会因为接触而失去自我世界的平衡 现代人的友谊 很坚固又很脆弱 它是人间的宝藏需要我们珍爱 我可以和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友谊 但不会和同一个人有不同的友谊 它是一条越掘越深的巷道 没有回头路可走 刻骨铭心的友谊也如仇恨一样 没齿难忘 这些道理早就清楚 经受的教训也已不少 但当事情发生之前 仍然很难认清异质之所在 现在唯一能做到的 是在听到友情的呼唤时 不管是年轻热情的声音还是苍老慈祥的声音 如果同时还听到了模糊的耳语 闻到了怪异的气息 我会悄然止步 不再向前 心中吹过的风 有丝凉意
![]() 纯粹是成人故事里的游戏 却把艰深提升为单纯 能让我全然领悟 它分明是在说 不管你今后如何重要 总会有一天从热闹中逃亡 孤舟单骑 只想与高山流水对晤 走得远了 也许会遇到一个人 像樵夫 像隐士 像路人 像知音 出现在你与高山流水之间 短短几句话 使你大惊失色 引为终生莫逆 但是 天道容不下如此至善至美 你注定会失去他 同时也就失去了你的部分生命 没有恶意 只是错位 但恶意是可以颠覆的 错位却不能 因此错位更让人悲哀 在人生的诸多荒诞中 首当其冲的便是友情的错位 友情的错位 来源于我们自身的混乱 常听人说 人世间最纯净的友情只存在于孩童时代 这是一句极其悲凉的话 居然有那么多人赞成 人生的孤独和艰辛 可想而知 我并不赞成这句话 孩童时代的友情只是愉快的嘻戏 成年人靠回忆追加给它的东西很不真实 友情的真正意义产生于成年之后 它不可能在尚未获得意义之时便抵达最佳状态
越长大越会发现 人生从来都是由黑色幽默组成 开始的痛彻心扉 也渐渐缓解成轻描淡写大彻大悟... 那最后大家就可以泯恩仇排排坐 笑看风云起么 如果我演绎了慈悲为怀 是不是就改写了星座个性论呢 凡是有悖于常理 令人觉得难以理解 怒发冲冠的事 通常都包含一个恶的核在里面 所以当陷于这种境地时 我急切需要学会最明智的做法 就是不要企图去搞清楚那个核到底是什么 而是立刻抽身远离这境地 善于放弃还真是种智慧 也是种灵性的觉醒 深夜疾驰在高速上 看到夜幕下市区的万家灯火 突然觉得一个人的悲欢离合简直太渺小 在这一天印上记号 此去经年 飞
这一夜 清楚了我们的确是天才 外表的拘谨 残酷的冷静 内心激越和炽热 对于爱情 有与生俱来的天赋和敏感 高度强烈的品位使我们远远超出了上代人 我们又是如此的狂妄虚荣和平庸 是深深的沉湎于世俗的芦苇 湿漉漉的叶片坠满了简单而低层次的欲望 满足于人生表面的光怪陆离和虚荣浮华 帕斯卡尔说“一个人不过是自然界一只最脆弱的芦苇 但这是一只会思考的芦苇 人因思想而伟大”这使人类有别于其他生灵 然而思考是世上最艰苦的工作 从事这项工作的人少之又少 人云亦云 随风倒的钻营投机分子总是层出不穷 开始认为反思是种习惯 丢掉这种习惯 就好比上战场没有带枪的习惯一样危险
![]() 这一夜的诗 是天空里唱出的牧歌 清冽高远 我们无处安放的青春 就这样慢慢咀嚼出滋味 如风中弱草一样飘散 过往与现在 熟悉与陌生 似在一刹之间 芬芳遍地 美好之所以美好 是因为它注定被毁灭 爱情注定要毁在年华里 梦想注定要毁在现实中 本来可以相濡以沫的 本来可以不离不弃的 本来可以重新开始的 本来可以不是这样的 事与愿违 仍想搏它一搏 即使跌得很惨 那时候 结果已经不是最重要了吧 不免想起鲁老爷子说的: “我因为常见些但愿不如所料 以为未毕竟如所料的事 却每每恰如所料的起来 所以很恐怕这事也一律”真是个天才 能把一个明白简单的道理整这么复杂 长得一定很自信 岁月的搓揉并不能改变我执拗的性格 想把你那受伤的小宇宙打回天地混沌之时元气十足的原形么 其实不用大费周章搞形式主义 什么都不用换 才是真强悍
某人终于独自回到西部 第一次我爽约 第二次我犹豫不决 第三次 她飞了5个多小时落地后发消息说 我知道你不会来的 然后我手脚冰冷地发现 我终于又一次错过了这一年可以出游的美好时光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 有人踩着虚空却歌颂自由 有人怀抱所有却作茧其中
是该在事情的最初激动 还是应该不安 一些人口中的:xx 是xxx的。。肯定这种关系的同时 连同我个人的努力 价值 一齐否决 我的所得 我的拥有 不是我应得的 这种傀儡的感觉令我烦躁 极其烦躁 和厌恶 越来越发现 拭目以待真是个好词儿
被强行拉去舞会 一个似曾相识的美女拉着我跳舞 诡异地说“你又瘦了” 我有点怕... ...
![]() 我病态 我存在午夜空朦 莫名的依赖跋山涉水迩来 复活在一轮明月的凝视中 月色依旧迷醉安谧恬然 在迷离的夜 演绎着清幽弃尘的孤傲传说 如月无争 亦不屑繁星点缀 深藏天际 韬光养晦 无边无沿深厚浓重的乌云 排兵布阵铺天盖地的笼罩 也难以将其高贵遮掩 昭昭一天地 唯月淡朦胧 待我拨云开 轻照楼台东
灯光正闪 夜幕正艳 谁在清冷的月影下品读月朗星稀的唯美 也用蓝色的情绪 梳理失落的回忆...那些莹亮剔透的晶体也曾在月光下闪着璀璨梦幻的光芒 它们一个一个从我手中流逝 在半空中舞出一抹凄美的弧度 孤寂的粉碎在熙攘不息的街道 只有我知道它们曾经那么完美的完整过 我近乎病态的追求着完美 又习惯去制造悲剧 把完美的东西毁灭给你看 等于说 其乐无穷
醒来 在没有暗涌的梦境混沌走过的清晨 没有灵魂呆滞的离奇 没有留下雾一样的空白 你会发现世界多么美好 镜中人的脸上也似乎没有长期离群索居 流离生活过的痕迹 太阳惶惶地照着 金属凌厉的白光刺穿车顶 我无处藏身仓皇而逃 天旋地转头像要裂开 又没吃早餐 总是以为前面是条走不远的路 随时可以停留 随时可以离开 然而越走越远 越远越沉默 已经没有时间思考 正以无法控制的速度冲向终点的我 只希望到达之前 完成所有的承诺 没有遗憾
平日甚少这个时间 在这个街区 以这种心态 漫无目的的一个人游荡 城市似乎一夜间增添了不少新市民 从熙攘的白昼到华灯初上 嘈杂忙乱但生气勃勃 最现代与最古老 最繁华与最荒凉 最文明与最愚蠢 繁华都市背后的泯灭与救赎 人性的可贵与苍凉...一切现代物质与精神的产物 都在这里肆意展示他们极端的形态 我可以厌恶它 却无法不被它吸引 它的唯美和丑陋 丰富和单调 过分的洒脱 纯粹的张扬和极其敏感的警觉谨慎 所有的酸甜苦辣 喜怒哀乐 荣辱兴衰 都在同一时间空间里百态俱陈 百味兼备 放慢车速停靠一旁 留意每张走近的 路过的陌生面孔 我毫不避讳的目光也引来对方的回应 其实我并不清楚要从他们身上捕捉什么讯息 也不可能知道在眼神交集的数秒 他们从我身上抓拍了什么 无所谓 谁会在乎呢
大概一分钟后 我难以置信的用快过以往数倍的速度 漠然的从他们身边驰过 没有丝毫情感 除了胸口的压迫 就只剩下为我无聊之举买单的一分到一分半钟 或许我是想看到 平日的孤单和清冷的长夜 还有无处可逃 疲惫不堪的无奈 也一样如影随形的渗透这片土地的主人 不可否认的是远方的人经历的苦难越是接踵而至 对这些跟我同属一种生灵 却又完全不同的他们就越是毫无缘由的抵触
![]() 相信一个人向往什么样的地方 心就在敬拜什么样的神 才会有那么多人去他们心里的圣城朝拜 赎罪 悔改 洗礼 祈福 或者带着问题去 或许带着答案回 千百年来 在那些公义的例律典章面前 在哭墙下 以色列一直是一个认罪悔改的民族 他们脱离偶像希望得以宽恕 却仍然不是一个得救的民族 他们是神所应许的长子 但至今尚未认主归宗 仿佛群羊都快要归回羊圈 那原本该做头羊的却仍在外游荡 四处寻找回家的路 他们游离失所 四处漂泊 历经沧桑 几乎在西方历史的每一次变故中 他们都会成为无辜的受害者 被藐视 被迫害 被驱离 被残杀 各民族中他们所经历的苦难极其罕见 然而这个民族没有消失没有灭亡 对弥赛亚的盼望依然是这个民族的精神支柱和信仰核心
他们在西墙下哭泣 为神所应许的弥赛亚为什么还没来拯救他们脱离世上的苦难 可是弥赛亚已经来到 是他们还没有从罪恶和苦难中得到释放 但愿他们能够明白 律法之下的悔改是无法称义的悔改 哭墙之下的呼求是没有指望的呼求 他们苦苦期盼的弥赛亚已经擦肩而过 如果有一天 能够看到他们不是在哭墙下 而是在十字架前流泪悔改 没有沉重 忧虑 让人心碎的哭声 那将是多令人欣慰的时刻 我是多么希望我的族人也有一个释放伤悲和悔改过往的空间 那些敬拜神灵的风俗不就是表达对冥冥中看不见 摸不着的管理者恐惧和朝拜的心理么 不就是证明信仰是人潜意识里的一种心里需求么 上帝总喜欢把他的选民引领到十字路口 让我们面对对传统宗教的淡漠 和对未来信仰的迷茫 然后在这场信仰危机和虚空中 挣扎着何去何从
![]() 犹太人或者其他类似的民族能否拯救自己 以及效果如何并不是问题所在 对于神的国度而言 许多事不是能不能 而是该不该 不是只能这般 而是应该如此 在神的眼里 我不也同样是一只鸽子 常常躲在盘石穴中 藏在陡岩的隐蔽处 有意无意地借故躲避 不愿去面对隐约听到的召唤 肉体的安全感好像淹没了一切信仰神灵的平安 尼采说“我把上帝丢出窗外 又努力要让他经由我生命的后门进来”任何事只要心甘情愿 总是能够变得简单 同样很多事不是缺乏能力 而是缺乏意愿 不愿意爱的更完全 不愿意恨的更圣洁 不愿意全盘摆上 不愿意全部献上 不愿意...不愿意... 有太多力有余而心不足 事情经历的多了想的多了 对许多事的感觉反而越来越少 少到一个地步 自己心里就有一种不可名状的担心和恐惧 圣经里说苦难是化了妆的祝福 这句话若没有信心谁能领受 没人能事先看到上帝在苦难里放了什么样的祝福 圣经里还说 给每个人的苦难是事先衡量过的 想必他的秤一定是挂羊头卖狗肉 假货充斥的伪造名牌 他应该去消费者协会投诉 否则就是姑息养奸 坑害全人类
在享受独处的午后时遇到几个朋友 他们讨论着天使和魔鬼的问题 其中有个素未谋面的人 手舞足蹈侃侃而谈 我一直冷静冷漠的看着 他自说自话满足了自己的演讲欲望之后 对我说“你不动声色怎么这么酷”我笑了(其实我想说 我不喜欢情绪化的人)他又说他比较喜欢魔鬼 因为天使总拿弓箭射人 我又笑了 他问我 你是魔鬼么 我说 可能吧 如果魔鬼不会流血 说谎脸不红的话 我就是... 对于让我有好感的人 我总是会想方设法 静静追问 试探对方是否是同类 想去他们情感的后花园一探究竟 所以我会扮演进攻的一方 当所有前提遗失殆尽 面对无休止的追问 我会以一种尤为尊敬的姿态 用些极其怪异自己都想不通的答案回应对方 意图给他冥想的时间 从而终止他的问卷调查 庆幸的是这招每次都灵验 怀疑自己脑袋里藏着世上最夸张的迷宫 可以低调但会时常忍不住 对生活有极细微的感知时 会十分乐意地把这些感知加以肢解 渗透到每天的着装打扮中言谈举止中 再策略性地让周围的人发觉这一切 如果因此把我看作爱表演的人 我会恭维的笑纳 如果说我诡计多端 不好意思请换词 比如虚伪或聪明
![]() ![]() 城市被夜色包围 音乐在空中飘飞 随意流淌的旋律伴我舞到窗前 夏风依依流过将一切暂停 也是打开尘封往事 思念远方亲人之时 或许还有输的起的勇气 却没有可以重来的时间 也没有质问世界的轻狂和唯我独尊的傲气 年少的我们不属于眼前的这个世界 如果因为曾经的年少失去很多错过很多 甚至很多错误将无法弥补 只能延续生命的曲线 收拢心的凌乱 在一路前行中忘记或铭记 别人的事始终是用来被闲聊消遣 如果这不是人类生存的法则 也称的上是一种生活的调味剂 我的轨迹让很多人注目 有人看到浪漫 有人看到现实 有人看到荣耀 有人看到罪恶 有人看到他们 有人看到自己...我只不过是个学不会绕道 面对不易把握的事物 总是径直迎去以最惨烈的方式结束战斗的人 或许在空中飘荡 也可能在地上零落 时常避免让自己变得多愁善感 我没有资本为些琐碎和微不足道的情绪呻吟不止 如果仍有一息尚存 不管是羊还是狼 太阳升起时就会拼命奔跑 现在流行的慢半拍生活与我这种快半拍都嫌太慢的人无缘 谁的心都是座伤城 里面都充斥着暗涌 你是纠缠于汹涌的漩涡中无法自拔最后走向毁灭 还是在伤痛之余自我修复 这都取决于你的态度
人人都在自己的世界扮演自己塑造的角色 展开一场场角逐和冒险 可以做的就是写好剧本 演好自己的角色 再以一颗平常心静静地欣赏 不去猜臆流星的轨迹 任凭生命的故事荒诞离奇 不必惋惜失去的神秘 高山的峰顶不过就是一块平地
月光倾城下 当一切又尘归故里 夜阑人静处 当城市中幽幽响起凄婉的离歌 相信此时此刻无论贫穷与富有 无论顺境与逆境 总会有千千万万的游子心向远方 总会有人同我一起祈福 为远方的故乡 为远方的亲人 也为自己神秘莫测 变化多端的明天
![]() 拿什么奉献给你一段悲剧的落幕往往预示另一段痛苦的开始 唯一的不同是角色的改变 推开那扇虚掩着暗沉如血的门 看到的不仅是现实的残忍还有无数颗濒临破碎的心 是谁在操纵人生的遇合导演幕幕接踵而至的戏剧 一切是命运的偶然还是冥冥中注定的必然 如果命运是由一个个偶然筑成 不论现实或分离都在循环不息的奇迹中擦肩而过 带着思念的羁绊超越时空寻找答案...
四周寂静的黑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荆棘的心声在不安中惊恐着 冰冷的双眸下或许隐藏着一颗沉寂的心 彷徨的宿命抹不去的伤痕 在绝望的黑夜交织共鸣 脆弱的心灵在踌躇不决中寻找方向 静静潜伏 害怕连梦中也无法见到依恋牵挂的身影...步履蹒跚的刹那碰触到颤抖的背影带着孤独与无助 远离残酷的世界化为尘埃随风飘去...
![]() ![]() 长路奉献给远方 玫瑰奉献给爱情 我拿什么奉献给你 我的爱人 跨越遥远时空或许能够辗转相逢 即使将要屈服在无尽的悲哀之下 彼此依然要坚守铭刻的思念直至痛苦的刹那终结 消失于尽头的迷茫 在逝去的过往中质问追悼的声线 渴望知晓生存的意义 获取的代价就是被迷雾笼罩的灵魂 即使声嘶力竭地呼喊也不能挣脱现实面前的无力与惶恐 如果来不及告别 一句轻声地再见也未能说出 请选择最后一次相信高昂的心跳和呼唤奇迹的瞬间 在眩目的光彩中得到永恒的重生
白云奉献给草场 江河奉献给海洋 我拿什么奉献给你 我的朋友 爱是造物主对人间的恩赐么 可世上无论哪一种爱都会给我们带来伤害 这么凶残的方式才能证明我们是他虔诚的教徒么 低下头或许就可以坦然的面对上帝的闹剧吧 却听到狰狞的笑声肆虐的回荡 坦然的不期而至诠释着不能畅怀的失意 无以言表的挚痛和在这苍茫天地间的无能为力 幸福始终充满着缺陷 而快乐太过单纯 所以容易破碎
一声声痛彻心扉的哀鸣成就这个伤感的季节 盘旋的邪恶还要葬送多少脆弱的灵魂 黎明前冷漠的星光化为释放悲伤的温柔安慰 平静的港湾是心灵的依托 命运路口的徘徊与抉择 勇气是唯一的承担 寻找旅途的芬芳历经风霜 坚强的指引永远不会迷失方向
雨季奉献给大地 岁月奉献给季节 我拿什么奉献给你 我的亲人们 长相思人影移 咽咽离情深深教恩 心灵的窗户需要真诚来擦亮 人性光辉足以穿透灾难的阴霾 温馨的脚步不会停息 有多少机会让生死相守 什么力量书写生命的奇迹 感恩着此刻的点滴 相依的人并肩祈望着未来的每一天
如果时间可以淡忘悲伤 如果祈祷可以抵达上苍 那么 让我用泪水见证的坚强 用因爱而堆积的生命 祈求祥云保佑震区善良的人们 祈求那些失去至亲的孩子不会因为生活突来的打击遗失眼中的美好可贵的童真 祈求我饱经磨难又始终沐浴希望的祖国 能顽强的搏击惊涛骇浪 气宇轩昂的走过寒冬席卷天下 祈求未知的明天 展露邪恶的美丽放射诱惑的光芒伴随左右 白鸽奉献给蓝天 星光奉献给长夜 拿什么奉献给你 这片让我爱得如此深沉的土地...
不合时宜的思考
昨天收到一份远方的歉意没有回复 因为来得过晚原本应有的反应随之消失 也已经无视那份关心 不是不够宽容 而是早已宽容到无所谓 不过是烟花灿烂的故去 当年无比坚定的对人诉说朋友是一辈子的事 换来今天我对自己的嘲笑 等到对方想要再以朋友的名义 聚在一起 为情猜疑 为情诉说 为情伤怀...我早已丧失原谅的勇气 无论是谁当你说对不起的时候 你会发现这三个字是那么苍白无力 根本无法面对一双沉淀了所有悲伤的眼睛
喜欢结尾有些悲凉无奈但依旧充满温情的片子 像Tim Burton 用故事吓你但让你很快乐 万圣节带狰狞面具的人 面具底下却是清晰的脸和善良的心 那个独自住在幽暗城堡忧郁苍白的男人 不能用双手拥抱心上人却可以用手雕刻心中的天使... 影片的色彩对比依旧强烈 人间的世界灰暗阴冷死气沉沉 而死人的世界却色彩明亮生机勃勃 他一贯擅长黑暗与光明的对比 可无论整体多么黑暗 片中总还是会出现一两处十分明亮的场景 聪明人会明白生活原本就是由黑暗和光明组成 只有傻子才会相信生活是由其他的方式组成
充满了黑色幽默的温婉和忧伤 自闭却很有张力 冷暖交揉 是阴暗中的华丽 温暖中的残酷 黑暗中的温馨 一个非常诡异的世界 无论是哥特建筑单调的黑白灰三色 伦敦阴霾的天空 二重唱下锋利的剃刀划过咽喉 还是影片中那些稀奇古怪的玩意 又或是长着苍白阴郁哥特面孔 邪气缠身的Johnny Depp都无一不满足我对极端的落差这种感觉痴迷的病态心理 早已被深深打上Burton黑暗风格的烙印
荧屏上一幕幕落差逆转极端 把Immanuel Kant 对同一对象或问题所形成的两种理论或学说 虽然各自成立但却相互矛盾的二律背反的哲学概念 诠释得酣畅淋漓 莫非又是<<纯粹理性批判>>惹的祸 这本在我看来乏味且不易读懂的哲学著作 抛开Immanuel Kant 对辩证法的贡献而言 他对二律背反的理解主要是消极的 而作者的灵魂也同样决定着作品的灵魂 有真实情感的融入无论隐藏着怎样的孤寂与悲凉 都使其作品富有更深层次的蕴义 这个世界从来都不缺天才 当然更不缺白痴 很多大师级的人他们恃才傲物风华绝代 他们才华横溢的抑郁着 引来无数痴人效仿 如果认为这种沦丧灵魂的抑郁也可以才华横溢 我只能说有些人看起来傻 其实是真傻
不知别人的成长道路是否都有一个转折点 我实在深究不出我的这个点 好像生来就这种性格这么烦人 面面俱到不是我想要的 即使忽略自己任何感受也不可能让每个人都满意 徒劳. 往事浑浊 来日难料 我在冰墙围筑的空间 渐渐信奉和演绎慈悲为怀的佛语 缓和平静的梵音绕梁而起 青黄不接的回忆越来越稀薄 像儿时的雪花 飘洒个人的史诗 在一才子的空间看到位老者 是棵百年老树 如果可以选择 来生就做棵树 不会连梦里都在排队过安检 还能为路人遮风挡雨 多好
![]() 落落野花谁人忆每每忆起从前的些许片断 心底的快乐 任何华丽的字句都无法形容 像三月的和风 吹拂过曾经甜醉的记忆 也许那时候的我们才更懂得怎么让自己快乐 叠很多纸飞机在教室里掷来掷去 有人在机翼上写着轻松幽默 温情励志的语句 曾被一只断了只翅膀的飞机掷到 依稀记得它残余的翅膀上写着 "无论远方有多远 无论前路有多长 我都与你一同风雨兼程" 没有署名 但让我感动
假期三五好友聚在海边燃放烟花 一面仰望星轨 一面相互述说未来十年的构想 猜想各自的模样 夜风清冷平和 裹着海的气息不时袭来 让人入醉 夏海的烟花渐次绽放.映亮半壁海滩 绚丽过后交融成血腥的颜色消逝天际 遇见一场烟火的表演用一场轮回的时间 很想问她一场轮回是什么样 终究没有问出来 这里没有边界的概念 远处沉寂的黑没有海也没有天 时空在这里定格 我们的面前都挂着一张散布很多漏洞的巨大黑布 而青春这场盛大的烟火表演 就在这块黑布做的背景下――上演了
![]() ![]() 永远都记得那晚的夜空那晚的烟火 周围朋友追逐嬉戏和她清澈的眼睛 当年未问出口的话如今已寻来答案 一场烟火半世飘摇 只可惜再纯净的眼神 也会随岁月的消磨而改变 像油漆的家具会褪色 我们永远不要分开 这也曾是我的期望 曾经终究是曾经 那些也只是我无穷无尽的怀念 是时光深处的温暖 是记忆角落的烟花 是难以言说的眷恋 流星划过 到未知的天境 永恒 是否真得那么遥不可及 远方 另一颗星正在等待破晓
西风老树下人家 池塘边落落野花 我的回忆我的怀念 就像这池塘边的落落野花 已经悄无声息地被卷入岁月的流波中 而那一泓清流我不会刻意地伸手去掬 也许它们将要流向的地方 有我更美丽的珍藏 很多事想挽留 却倏然而逝 想占有竟不辞而别 只能冥想其中体验那刹那的感动
岁月匆匆流逝的色彩也许就是生活中匆忙的脚步 无奈于生活的疲惫 带一种浅浅的蓝 含着淡淡的思绪和杂乱的忧郁 也许并不是淡蓝而是透明. 那种不能尽收眼底 让人永远抓不住的颜色 如同岁月中留不住的情感 微笑着轻轻絮语 如同讲述别人的过往 时光飞逝 一切已平静如无风的湖水不起波澜 时光的磨砺将一切色彩改变 仓皇南飞的大雁带走了谁的思念 在这起风的夜晚 叶子会飘落何处
行前收拾杂物无意中翻出初中的手迹 读来仍旧被如花四季时饱满的情感打动 只是嘴角多了一丝笑意 也只会在那个年纪深究永远有多远 思索是生与死的距离是一个永恒还是瞬间 是花开花谢还是潮涌潮落 是人来人往还是日出日没 仅为一个不存在的答案在有限的空间无限的寻觅 夜夜梦魂休谩语 已知前事无寻处...自从厌倦于追寻 我已学会一觅即中 自从一股逆风袭来 我已能抗御八面来风 驾舟而行 远方的天空一片海蓝蓝 指引我往回家的路...
![]() 你准备好了么![]() 又被它叫醒真是忍俊不禁 新年第一天就来报道凑热闹 生活中来去匆匆 去留无痕的陌路 亲人 知己 恋人...每个人都在扮演着过客的角色 却被一个梦境跟随至今
如影随形地跟我走洲跨洋 而今又在这个陌生的国度把我叫醒 本想趁机写篇年底总结 就算不能盘点出什么留做纪念也好 看着朋友一篇篇精彩的盘点
远方寄来满载温馨的祝福 聊天工具不停地闪动 我一个字也写不出来 或许自己一直注重的原本就是些虚无的东西 心里似乎潜伏着一个深渊 扔下巨石也无法发出声响这个世界寂静无声 容纳不下别人 沉默的状态让我感觉到呼吸的自由和自己该处于的本色位置 让我安静一点 再安静一点 生活给我们的答案 永远都离奇的头晕目眩
我的07-08赛季 喜怒哀乐仅此而已 你准备好了么迎接新一轮的惊喜 祝所有朋友新的一年心随所愿 还有拜托下次让我看到地面
提问游戏问答游戏 点到名的必须回答(在添加评论里) 没点到的请自觉回答 出题人具有随时添加名单的权利 谢谢合作!
开始点名: Delly呆立 / qi / Edi / lightho / Colin / 转身无痕 / 看烟灰滑落 / TY / 飘洋过海 / 黑。。或者白 / GE / Vincent/灵魂深处/ linbingqi scalewing...
![]() ![]() 岑寂深夜 天堂时分![]() 深夜 无眠 令人窒息的寂静包裹着冰冷的身躯 迫使我屏住呼吸怅然地感受自己微弱的心跳
起身倚靠窗前 漆黑的夜空寻不见皎月的容颜亦没有繁星的点缀 唯有冷风肆虐撩起丝发和一片漫无边际的深黑 阴郁的气息仿佛巨能磁场一样要将我的灵魂连同疲惫的躯体瞬间吸蚀 幽灵般肆意游荡的思绪让我不禁冷颤收回目光不再与他对视 无奈的轻笑自己难以掌控的思绪 岁月深藏的消磨着人心的可爱 在历尽千帆之后默数天际归舟 却无法揣测舟内可有断肠.人生虚无之念黯然而生 感触由深夜的寂静直入灵魂的虚空 于是每当夜幕低垂真实的自我开始洗濯被尘的灵魂
习惯是种很可怕东西让人难以拒绝沉迷依赖.但此时会麻木我敏感脆弱的神经 让我感觉不到痛苦挣扎的蔓延 暂忘失眠给身心的疲惫 享受深夜馈赠的宁静 赋予精神上的放松 内心的安宁 灵魂的释放和安全感的油升 也只有在这样寂静漆黑的深夜才会有更冷静的思维 去回忆去说服去试着触摸那道隐蔽的疤痕 竟习惯了它的侵袭和包围
习惯的形成多取决于接受时间的长短 时间也是最伟大的画家 他能呈现出世上最完美的作品 将宇宙万物万象生灵终此一生寻得的缤纷 落寞 绚丽 黯哑 尽收眼底以他丰富多变的调色技法 精湛细腻的艺术工艺和令人印象深刻的笔触 绘制出一幅幅风格迥异殊途同归的佳作 意志作为命令的情感 是自主和力量的最重要标志.哪里缺乏意志 哪里就急不可待需要信仰.自知是个顽固到极至的人 就算伤口深入骨髓也会强忍剧痛若无其事 不肯暴露在阳光下 崇尚强意志力抵制信仰 相信不败意志的存在可以完胜一切 可无神论是杯苦酒 需要一个强有力的胃来容纳.还要一颗抗击打力超强的心脏 随时随地处于备战状态 来迎接生活给我们接踵而至的离奇答案
风平浪静时自我和本我可能正在某个角落殊死搏斗 这种矛盾不可调和不休不眠不得安宁 一人分饰两角奔着两个完全相反的极端 向着黑暗和光明 一个悲观主义者无论以何种心态何种方式去面对生活 骨子里始终是悲观的 理智到残忍的地步
都说人生如戏 人生如梦 视生如死 视死如归 生不如死 死即是生 生即是死 这颠颠倒倒 实在让人哭笑不得 许是悟性太差 此生是不可能体会到庄子妻逝鼓盆而歌的境界 还是疯言疯语适合我 假如人生真是场梦 那就要么别做梦 要么就梦的有滋有味乐在其中 能在痛苦中感悟 在哭笑中坚强 在爱恨中成熟 在得失中清醒 在进退中取舍的人一定会对当初的磨难心存感激 要是总反反复复的清醒着痛苦 那还是别醒了不如就这样沉睡下去 就算人生是场悲剧也不能丢了悲剧的壮丽和快慰
![]() ![]() ![]() 秋 逝或许是出生在秋天的缘故 对这个枫林尽染 稻谷飘香的季节有种与生俱来的迷恋 今秋已逝 寒起 随想寄秋思...
从未留意季节和生命的联系 人之一生 草木一秋 虽然长短有别 却都在这苍茫的天地间一样的无能为力 秋雨冲洗阴暗带走这个世界太多繁华与虚伪的同时也为生活在秋天的人们带走了些许无奈和疲惫 林寒涧肃候鸟迁徙 自然万物以各自的方式退出秋天的视野 是不想在这凄凉的世界里忍受孤寂 还是历经了盛夏残酷的考验累了 亦或是不愿在没有鸟语花香的世间为世人装点门面 天地无言不会给我答案 难道它们的离去...是落叶归根?像漂泊多年的人 也许只有找到来时的路 心灵才能得到真正的安宁
落叶不是无情物 化作春泥更护花 相比落叶的牺牲奉献候鸟不算是最伟大的 可它直冲九万里高空飘洋过海昼夜不眠不休的顽强意志 在赢得赞许的同时能否让世人深思
千树落叶 万花凋零 所有的荣誉和光环都在瑟瑟秋风中随之飘逝 秋声萧索 雾色凄迷 是谁为人间撑起云淡天高的世界 夕阳西斜 遍野金黄 在这万物落寞的黄昏 谁又能透过光线找回曾经的往昔...
我不清楚流逝与收获之间到底存在什么联系 但深知一种事物的出现总要伴随着一种事物的落寞.成功与先前的失败又有何关联 是轮回? 如同四季的轮回 还有生命无情的轮回 宇宙变化 瞬息万千 万象生灵 终究都逃不过轮回的命运 不知道多少人会把秋天和春天联系起来 正如平淡到成功总需要一个过程 秋天也仅仅是个过程
这个季节里总是有太多的伤心事 我们也总是在相聚 离别 落寞和希望中学着成长. 被划分清晰却又善恶交织 黑白交错的世界里 该来的来了该走的走了 剩下的抛弃了假象和抒情 谁又会在这个仅有的秋天里徘徊 落寞中的真实 失望间的绝望 虽是末梢 也仍然有很多的很多值得我们去追寻...
![]() 往日 而今
凌晨2:15 被朋友的电话吵醒 稀里糊涂说了一堆话 只听到她那句心怀鬼胎的想我
眼前出现朋友被他几个哥们剥夺了睡眠错过交论文的时间 一脸倦意无可奈何向我诉苦的傻样 自己也彻底清醒 "语气不对不开心么 恋情告急毕业综合症还是寂寞才想我 就是想你了才觉得寂寞" 真肉麻 几个一起走过青涩岁月的闺中密友一直都是我挥霍假期的同谋同道同类 相聚的时间逐年减少 现在就算想跟她们吵一架都远隔万里
她漫无边际的讲了2个多小时 我万分认真的听了2个多小时 愣是没听出重点 不知道是哪个退化了 睡意也溜的无影无踪 大脑开始自做主张的运转并宣告: 我的今天提前开始 熟悉的画面跋山涉水迩来 当年独自背上行囊离家 几个朋友站在身后凝望 他们的眼神像落日一样苍茫而深远 让我觉得沉重.....想安稳的入睡也许要用一生来学
和她有太多共同的回忆 是彼此记忆中那个带给自己无数欢笑 出现次数最多的身影 时光飞逝 光阴荏苒 往日纯真不羁的笑声还在耳边回响 而今的我们已天涯海角各处一方 遵循各自的原则沿着寻找幸福的轨迹一路奔跑 风雨兼程 我们彼此思念各自孤单 与爱情无关却和寂寞有染 有人说回忆过去说明上了年纪 因为回忆是证明自己老去的片断 大概是我的天真遗失太早 成熟蹒跚而至 一面笑的天真无邪一面静静看透一切
夜幕低垂 眼前不见熟悉的笑容 往日纯真清脆的笑声在耳边再次回荡时 浅浅的酒窝淡淡的笑......
李锐.蒋韵夫妇重述神话--《人间》 通过重述白娘子的故事来展示人和人间的真相 反思人和人间的残忍. 讲述异类在不同的时代背景下殊途同归
“我也不枉做一回妖了”三千年修炼人身只为在人世间做一个平凡的女人 而人间的种种却逼她做回一个人间的蛇妖...
人类对所有异类有着近乎本能的迫害和排斥 即使以真心相对 以鲜血相赠 以性命相救 更甚 罪名加于他人掩盖自私贪婪的本性并把一切说成是真理和慈悲的抉择 对于人类而言所谓的异类是有别于人类的生灵还是也含括不同于个人的异己
书中灵气四溢 甚至连一棵梅树也有灵性 我把一棵将死的梅树移植到院中 当我被爱情出卖遭遇苦难的时刻 梅花尽红 纷纷洒落 此刻多希望自己也是个灵异之人 纵然是棵梅树纵然似白蛇般逃脱不了人间的丑态万象悲欢离合 当迫害依靠了神圣的正义之名 当屠杀演变成大众的狂热 当自私和怯懦成为逃生的木筏 当仇恨和残忍变成照明的火炬 在这人世间生而为人到底为了什么 慈航苦渡到底能让我们测量出怎样的人性深度
在这古往今来每时每刻都会发生善恶抉择的人世间 生而为人是一种幸运 一种罪恶 还是一场无辜 尘世中我们慢慢走着 走着走着忽然害怕看不到尽头 怕这样一直走下去不停歇 走着走着 忽然害怕看到尽头的时候生命终将结束 我们到底只是人类 存在疑问是正常的 可是没有答案也再通常不过
当离开一种意识 离开一个人 一种感觉 一段记忆 我们往往不接受不承认 或许只是因为总是从骨子里期望着会有些什么因留连 因自欺欺人的不自知不自觉而为我们停留为我们续延. 事实上同样无法避免那离开的一切 已经离开的 正在离开的 离开的若已离开如何能留住 即使伸手能拉住些什么 又怎会是曾经的完整和浑然天成 离开会让一切变得简单 遗忘也会让我们内心得到平静 让离开的离开吧 让继续的继续
或者对于离开 接受是最明智的 对于接受继续是最完美的 这人世间总有些什么会因过分膨胀而萎缩 总有些什么会因过于单调而饱满 若能给膨胀留点升腾的余地 给单调留点饱满的空间一切会更趋圆满 我接受 让离开的离开 我继续 让继续的继续...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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